“他们不识好歹,难道你也要这样吗?”
叶松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生女儿,又失望的看向别处。他信任叶文初,不是因为他喜欢叶文初,那孩子在他看来太强势了,一个女子强势,并非好事。但这些并不能改变,他认同叶文初的一些做法,因为他们目标和方向是对的。
叶家只有站着才能挣钱,一旦跪下来就立刻被蚕食、瓜分。
区别只是,今天死或明日死罢了。
叶月棋不是不懂,而是她太高看自己了,她觉得以她的能力,可以拯救和改变。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叶颂名问叶月棋,“你昨天说的话,此刻站的立场,你已经和我们对立了。”
“大哥。”叶月棋的话被叶颂名打断,“你不要再说了,你是广宁县主,我们高攀不起。”
她爹和哥哥都不认同她,叶月棋根本就不用问其他人。
“你们到底在想什么?还不明白吗?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们,救叶家!”叶月棋道。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
叶月画呸了她一声“你怎么救,跪着给陈王舔鞋底吗?”
郭氏接着女儿的话“哎呦,那可委屈高贵的广宁县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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