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就是朝廷派来的巡检,监督王爷回京的。说不定,王爷一走沈大人就留在咱们这里做节度使了。”
又是一阵唏嘘。
“难怪沈大人又是造桥又是修路呢。”
“当官的都一样。要我说,王爷走了咱们归朝廷管,谁知道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当然是惨啊!没听说沈大人要迁两万人来吗?”
叶文初簇了簇眉头,马玲指了指那边,小声问叶文初:“要不要掀桌子?”
叶文初摆手,这种流言磨破嘴皮子解释也不会有作用,甚至在有心人看来,是欲盖弥彰。
想要压制这种留言,就要用最粗暴的方法,比如,另一件更大的事。
吓得他们无话可说。
“走了。”三个人付了钱,又回到码头边,郭罄正和他的十几个朋友们从这边路过,看见叶文初,本来哄闹的一群年轻人瞬时乖觉安静了。
有仇是有仇,但没有人敢上前来找茬。
“走了走了。”郑旭东拉着郭罄,郭罄盯着叶文初看了一眼,跟着大家上船去了。
邱管事站船上招呼人,再一次看到叶文初,冲着她摆手,等船离开后郭罄问他:“叶四小姐刚才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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