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种事,房忠想不到,陈王妃为什么会说,要把大房全部接到王府的话。
这就像扣人质一样。
素娟还是摇头。
“我们没去过不能去的地方。”她回忆着,叶文初问她,“有没有在王府认识什么人?比如,年老的婆子?”
素娟顿了一下,忽然想到“有一天晚上,二小姐没有回来睡觉,早上我问她去哪里了,她没有告诉我。”
“难道是这个晚上?”
叶文初纯粹好奇一问,她想知道,叶月棋是怎么知道,姚子邑可能是陈王世子的事。
但查不到也无所谓。
她让素娟小心回王府,将姚子邑的事,告诉了叶老太爷和房忠。
两人都惊讶了很久。
“如果是这样,那二小姐今天的举动,就等于宣告了她知道姚公子身世了。”房忠对叶文初道,“二小姐危险了。”
不但二小姐危险,说不定他们全家都要危险了。
“如果王府来请,就让大伯母去吧。”叶文初道,“一个人不去,不合适,至于危险应该暂时没有,我估计陈王要先将王彪的婚事办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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