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他,那是因为他该死。”
刘老夫人取帕子,擦着脸上的血:“别人怎么想我不管,但他是我儿子,母子一场,我就必须给他报仇。”
两人动手,刘老夫人武艺不弱,但绝非王彪的对手。
几招过后,她已身中两刀。
“送我去药行,”刘老夫人和王彪道,“我该做的做了,你我无冤无仇了。你就当路上看见个要死的婆子,送她一程。”
王彪没有拒绝,让人将刘老夫人送去了药行。
叶文初看到她的时候,要给她治疗,刘老夫人摇头:“老姐姐,不必了。就让我这么死了,反而有几分悲壮。”
“将我治好了,我余生都是羞辱,何必呢。”
她这六十年,她自认值得,儿子的下场她也想过,作孽多了总有被杀的一天。
所以各报各的仇,仇人杀得了就杀,杀不了就自己死,就那么回事。
“我来这里,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刘老夫人抓着叶文初的手,“我怀疑,陈王世子没有死。”
叶文初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