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猜到了一些,但董苏氏说的话,还是让叶文初惊讶和心疼了。
“是,那孩子很幸运。”她道。
一个颠沛流离被人欺负年幼的母亲,生的孩子只有无尽的凄苦等着他们。
“我婆母去说亲,找我的大伯,没花什么钱。她知道我娘家没有人,所以随便欺负我。但好在她不知道我曾经被人……”
“四小姐年纪小,不该听我这些龌蹉的过去,”董苏氏顿了顿往后说,“不能生的是我夫君,但他们没有人信,我懒得说。”
“但、但我婆母太过分了。她、说要给我夫君买个女人回来。我们那么穷,怎么还能添一张嘴?”
“我养不活这么多人。”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大伯母。大伯母说她帮我一起杀了我婆母。”
“我们商量过了。大伯母那天,将我婆母带去娘娘庙里,给我婆母喝了蒙汗药的茶。”
“她将人勒死后,将我婆母藏在稻草堆里。您看到的稻草灰,不是田里拿的稻草烧的,而是娘娘庙里原来堆着的。”
“本来事情很顺利,但我四姑姐回来了。我不得不带着她一起来找,好在她没有发现,被我支去了别的地方。”
“当天夜里,我和大伯母后半夜来到这里,处理了婆母的尸体。大伯母手法很娴熟,加上我会泥塑,我们用了两个晚上就办成了。”
“大伯母想一个人承担,所以她畏罪自杀了。她其实当天晚上想过找您自首。”
“但……但她觉得您太聪明了,有的事说多错多,于是就一言不发去上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