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里的年轻人脱口喊道:“铁钩!”
“我的老天爷,”有人想到了那个画面,跌坐在地上,“她、她一个老太婆,是怎么把人弄上去的?”
屋顶的横梁上,挂着几个“腊肉”,风干着,这要怎样强大的心理,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董家三伯,”叶文初看向董长更,“你认为你的大嫂杀你大哥的动机是什么?”
董长更凝眉道:“恶毒的妇人,杀人还要什么动机。她就是蛇蝎心肠。”
“您呢?”叶文初问董长树,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叶文初就知道,她和这两个老头子,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沈翼负手站在边上,在他的周围,好几位年轻的小姑娘在一边说话一边偷看,原本是害怕的,现在倒是很镇定。
“你说什么?”沈翼忽然问两位一边偷看他,一边聊天小姑娘,“打人吗?”
左边的小姑娘立刻变身一只熟虾,支支吾吾地小声道:“是,我小的时候,经常看到大伯打大伯娘,四叔也打人,但四叔要好些。”
“嗯,我也记的,我还听我娘说,当年四婶婶生四了个女儿,没有生董明哥哥的时候,天天被四叔打,就用那铁钩子,勾着头发吊树上。”
都姓董,是隔房还是连枝都是按辈分喊的族人,所以两个人小姑娘都是称呼失踪的董马氏为婶婶。
她们的声音很小,但还是叫董长更听到了,他爆喝一声,骂道:“两个赔钱货,乱七八糟说什么?活腻歪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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