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件到第五件,一件已逝大师的画作,一件文豪真迹字帖,一件略次些本朝还活着的益田先生墨宝,这三件虽不如前两件,可卖价也不低。
最后一件,则是叶颂利今晚要等的,叶老太爷砸掉的梅瓶的另外一只。
帘子一拉,许多人眼睛就亮了。
一则,这是前朝皇帝御用,二则,这只是孤品。
所以开价一万两。
“这么贵?”叶颂利就傻眼了,“我、知道贵,可一万两也太夸张了吧?”
“祖父那一丢,岂不是,丢了十几万两?”
真被他说中,这只梅瓶最后被番禺的一位商人以十六万两的银子买走。
楼下,本来想来买梅瓶,揣着两万两银票的叶松,一个晚上没有说话,他和叶涛道:“我怎么记得陈华元没有读几年书,这些故事都从哪里知道的?”
他什么时候开始读书了?
“说是一位北面来的神秘商人给他的。”叶涛道,“故事肯定也是那人教的。”
人群中,每个人都是愤愤不平,恨不得买到东西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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