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厉害,这么快就查出来了?”叶颂利爬起来,“我今天就能回家了?”
叶文初被他聒噪的头疼,她低声道:“你再嘚啵嘚啵,我就走了。”
“祖宗,你别走,你说、你交代。”
“徐文不是凶手,他是证人!但他现在也承认自己作伪证。”叶文初道,“你细细想一下,三年前你有没有戏弄过他?”
叶颂利顿时讪讪然,小声道:“三年前,我们几个人恶趣味,把他媳妇关柴房了,我们还假装……但、但实际没有,他、他吧……他当时觉得受到了羞辱……”
他越说声音越小:“后来、后来我也有点后悔,还偷偷给他家丢了一次钱。不、不过这事儿你不许告诉别人,说了我没面子。”
“为什么没面子?”
“反正你别管,”叶颂利说着拂袖,一想不对,赶紧道歉,“祖宗您忙,别管这小事儿。”
叶文初相信叶颂利的话,她也没有怀疑徐文是凶手,因为几起案件都是抛尸,以徐文的身体状况,他办不到。
而且,最早的案件是三年前,那时候就算他已生病,他也还有妻子在。
“你、你还想问什么,我知无不言。”叶颂利眼巴巴地看着她。
叶文初道:“假设,你的玉佩是凶手丢在死者身边的,那么,现在就是有人要陷害你,这样的话你可有怀疑的仇人?”
“我这几天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想了一些人,你、你要不要拿笔给我,我给你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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