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文初坦然看着徐文。
徐文无语,他道:“我、我不是凶手,我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我是证人,你们不要搞错了。”
“你和有叶颂利有仇,你没有资格作证哦。”
徐文完全被眼前两人,一唱一和唬住了:“所、所以呢,我、我是凶手?”
叶文初挑眉。
“你、你们,你们不要胡说,我、我不是凶手,也和叶颂利不认识。”
“凶手暂不说,但……”叶文初问沈翼,“你熟读律法,如果做伪证什么罪名?”
“坐监三年。”沈翼顺着就胡编了一个年限。
叶文初抚了抚一株被人精心培育的芍药:“可怜,主子去坐牢再死在牢中,它们也会立刻成为无主孤魂了。”
沈翼忽然明白什么似的看着徐文:“你是因为命不久矣,所以豁出去找叶颂利报仇,做假人证的。”
“你、你、你们……”徐文没有想到,会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这样说话,把他想的都猜明白了。
“看他神态和反应应该是,”叶文初背着手想了想,“你的病起因是情绪大起大落惊风后发病,这是因,是叶颂利害你的?”
徐文真的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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