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扯着叶颂利就走。
叶月画和叶月棋都跑过来,两个人拦着门,叶月画吼道:“胡莽,你不能带我二哥走,他要是进了衙门,以后别人怎么看他。”
叶颂利上跳下窜的想甩开胡莽的抓握,“是不是叶文初让你这么做的,她整我是不是?”
胡莽不和他多言,推开叶月画,和彭池一起将叶颂利带回了衙门。
叶月棋心头慌张,朝郭允看去,眼里是求救。
“你们回家通知长辈,我陪着二公子去衙门。”郭允对叶月棋吩咐完,又对其他人道,“你们各自看着办吧,今日应是开不成这会了。”
郭允跟着去了衙门。
叶月棋感动不已,和叶月画分头去通知长辈。
叶颂利被带到审讯室里,胡莽开门见山地问道:“五月二十三的晚上,你在哪里?”
“二十三的晚上?我不记得了。”叶颂利翘着二郎腿,指着胡莽,“我没有杀人,我也不可能杀人,我劝你不要浪费我时间。”
胡莽猛一下拍桌子,砰的一声响,叶颂利惊了一下,看着他。
“你不要和我得意,我在衙门这么多年,莫说你,就是你祖父来了,也得规规矩矩回答问题。”
“说!”胡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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