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乘风,乘风点头:“应、应该是吧,主子不告诉我这些。”
“你在码头干什么?为了招兵买马?”她问道。
乘风摇头:“我、我就挣钱,我们的钱都给归去了,主子才来从化又没拿薪俸,全靠我扛包养家糊口。”
说着,冲着叶文初苦哈哈地眨巴着眼睛。
非常可怜。
再问,乘风什么都说,但和他的人一样,所有答案都乏善可陈毫无意义。
叶文初懒得再问,反正她来也没报希望真的逼问点什么。
“四小姐,您好歹把绳子给我解开啊,四小姐,给我解药啊。”乘风道。
叶文初没理他。
乘风如此睡了一夜,半夜两次被勒醒,第二天醒来时,他主子正在桌前喝茶。
“主子!”乘风哭的伤心,“四小姐那迷药是假的,害的我蒙被子,都不知道刀被她偷了……”
沈翼指了指墙上。
乘风这才看到,房间的墙上糊了七八张画,画的是被吊在树上悠荡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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