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绝望地看着叶文初:“奶奶……真的没法子了吗?”
外面候着的其他病人,听着也是泪眼婆娑,能拿到号的都是疑难杂症,个个都被病痛折磨的苦不堪言。
听着这话,心里都不好受。
“您开点药试试呢?”年轻人道。
叶文初将病例写好递给他,道:“你娘说的对,不用再多花钱。”
“但我刚才说带她出去走走,并非是敷衍你。她是肝郁,你现在花钱吃药,不如带她出去看看风景,见一见她想见的亲人,或许能有转机。”
“以往也有这样的病例,由于心情轻松了,挺过几十年的。”
“真的啊,”年轻人喜形于色,高兴地跳起来,“那、那我听您的。”
叶文初颔首:“拿好病例,一路顺风。”
年轻人看着她娘,她娘也噗嗤笑了起来,道:“那听奶奶的,你陪娘回一趟辽东娘家吧。”
“娘早就想和你说,就算死,娘也想埋在家乡。”
年轻人抹了眼泪,给叶文初磕了头,背着她娘走了,当日便开始准备,隔了两日就架着驴车,带着她娘上路往辽东去。
八角擦着眼泪,道:“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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