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初问老可:“你的疮要想快点好,就要再吃点苦。”
“什么苦我都能吃。”老可道,“只要吃苦后,我能好。”
叶文初在他疮口一片,轻轻划下来,道:“我要将你这一整块腐肉,全部剜了。”
老可惊得目瞪口呆。
门口也传来一阵惊呼声。
“呵!我当你年纪大,又是名师高徒,能有什么高超的技法。”胡大夫不屑道,“原来是打算动刀见血。”
“老可,你不要听她的,肉剜了创口更大也很容易烂得更深。”
“你就听我的,好好内服外洗,半年内肯定能康复。”
老可也怕,慌张地问叶文初:“奶奶,剜、剜了肉多久能好?”
“一个月内。”叶文初看着他,“你自己决定。”
胡大夫说的其实有道理,每个人行医的准则不同,迟清苼和闻玉也是如此,不动刀不见血不对病人进行额外的创伤。
但她前一世是西医出生,这一世拜师迟清苼学的中医,在她看来,执中两用、因时制宜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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