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只恶犬,要去乱葬岗里抓,晚上去,记住,杂毛的不要,眼珠子里不冒红光的不要、舌头要有一层厚厚的青苔最好!”
“这……师爷,这行么??”
徐童看着这份清单,心里有些没底,毕竟陆止可是成道之人,正所谓成道既天人,这种下九流的法子,能对他用作用么?
“哼,你放心,等下次你若是再遇到他,就想办法住他家隔壁。
刮下狗舌上的舌苔,涂抹在钉上,找个机会钉在他休息的床上。
接下来立好香案,斩了狗头供上去,每日三刻把灯笼立起,对着灯笼,烧掉写上路止名字的黄纸,就这么简单!”
所谓黄瘟,也叫作犬降。
那灯笼上的五个人名,对应的则是五方瘟君。
沾了狗舌苔的墙头钉,钉在了床头上,谁睡了睡倒霉,而且只要睡够三天,哪怕此人搬家了也没用。
“师爷,这术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徐童把师爷给的纸收起来,多嘴又问上了一句。
薛贵端起茶水轻抿上一口,答非所问地说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额……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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