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西门少爷她也认识,还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
这位西门公子,正是当今镇北大将军西门破虏的唯一亲儿子,西门月。
上次他陪着他夫人来看病,无奈那天周文舒正好不在,他又救妻心切,一怒之下和玉子成吵了起来。
楼上的夏侯武听到争吵声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一言不合几个人就动起手来。
别看这位西门公子文质翩翩的样子,动起手来可真不含糊,玉子成和夏侯武两人联手都没有占到便宜。
直到周文舒回来把几个人呵斥了一番,几个人才停手。
周文舒虽然很气,但还是给西门月的夫人先看了病后,才把他骂了一顿。
西门夫人一直在道歉,西门月也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地站一旁任由她训斥。
事后才听玉子成说道,这位白衣公子的家世,也检查出他夫人确实身有重病。
“怎么了,西门公子,今天是打算来拆了我这百草堂吗?”周文舒笑着说。
“周大夫见笑了,这次我是来道歉的,上次是我不对。”西门月站起来严肃地鞠了一躬,“贱内的陈年旧疾已经完全康复,于是备下水酒几杯,想请晚上周大夫赏脸,到镇北将军府亲自道谢。”
周文舒摇摇头说道:“尊夫人客气了!大夫治病救人是天职,也是西门夫人福大命大,文舒不敢贪天之功,宴席便免了吧!”
“如果周大夫用空,最好还是到将军府里我和夫人亲自道谢。”西门月诚恳地说道,“为了贱内的病,我曾经走遍五湖四海寻访明医,各种珍贵的药草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可就是不见好。唯独周大夫你妙手回春,没多久我夫人便药到病除,我这次来,一是为了道歉,而是为了道谢,望周大夫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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