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里。
萧云从容望向了庞统:
“先生所言确实。”
“我的确说过,新账旧账要与刘荆州一并来算。”
“这又如何?”
庞统笑了。
是,邢道荣之事,是他输了。
但,从现在开始,他,不可能再输!
他笑颜道:“恕在下直言,新账指邢道荣一事,在下倒是能理解。”
“但,这旧账,从何而来?”
萧云转着手中的茶杯,慢慢说道:
“请问在座各位,可记得当年是谁把孙策困在荆州,害得近万江东子弟,丧命三津渡?”
满座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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