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颜展侧过身,一手搂在阮唐的肩上,一手则在她太阳穴上轻轻地揉着。
阮唐打了个哈欠,已经连着一周没怎么休息了,昨天忙到半夜,早上起来又参加新药发布会到现在,是铁人也撑不住了。
“你们院长打了电话,说给你半个月假,让你好好调养,我跟他讨价还价,现在是一个月了。”
颜展疼惜地看着阮唐,想到家里另一个宝贝,轻声说,“儿子本来要跟我一起来接你的,但外面太冷,他又有点儿感冒,就没让他跟着,估计已经闹了一天了,奶奶回去肯定得说我,又欺负她的宝贝疙瘩……”
知道这样很辛苦,很累,但他不会劝阮唐停下来。
就如同他一样,能再次拿起手术刀,这是他从未奢望过的。
他们夫妻都是一样的。
颜展说着说着,听到了频率很熟悉的呼吸声,他低头一看,阮唐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他让司机把车开慢一点,便幅度很小很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阮唐睡的更舒服一些。
快到颜家时,阮唐醒了一下,不过可以信赖的人就在身边,她也没有任何顾忌,就又睡了。
颜展抱着阮唐下车,管家给他们开门,人还没进去,一个穿着红色小毛衣的团子就扑了过来撞到了他的腿上,沙哑的小烟嗓小声地叫着妈妈。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后,小团子愣了,眼里还噙着眼泪,看起来委屈极了,“我不是故意的爸爸……”
颜展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也想不通,他和阮唐生的聪明腹黑的小子怎么就是个哭包,以前他觉得是这小子跟他抢糖糖的计策,可次数多了,反倒有点看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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