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云?”
叶启摇头,指着道院南边一座庙宇,那座庙宇是无数年前苦荷在青山开宗立派时修建的第一座庙宇。
“你们剑庐的人都是疯子。”苦荷面色有些愠怒说道。
叶启说道:“其实疯子往往能够很快完成别人很难完成的事情。”
疯子下的决定,哪里会让外人动摇,就像无数年前四顾剑拿剑走在东夷城城主府中,有个少年跪在他面前,还是没有阻止到四顾剑杀人。
苦荷知晓了叶启的决定,自然就不再劝诫。
“你怎么知道他想要杀你?”
叶启说道:“忘了告诉你,你们一直认为的庆国第二位大宗师不是洪四痒,揭开这个谜底的人是我,所以一定会有人想要让他来杀我。”
……
范闲看着大湖,心情有些沉重,一路来与肖恩的谈话,再加上看过老娘箱子中留下的书信,他对于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极大胆的猜测。
这个猜测的结果太过匪夷所思,但却能说通很多东西,比如陈萍萍为什么非要自己接管监察院,再比如父亲为什么一直想要自己接管内库。
“原来小爷还有这样尊贵的身份。”范闲喃喃自语道。
“大人身份自然尊贵,先不说您是朝中红人范侍郎的儿子,就说您的提司身份,这次从北齐回归就要接手内库,这般身份,怕是要让那些个皇子们都眼红。”
能够这般直白拍范闲马匹的人,只有小范大人身边的王启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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