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朕不是准了你们的意思吗,好好的弄起来,给朕多添点私房。”
戴权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接着讲你的故事。”
“是嘞。那林家女也是个大义的姑娘,您看今天的事,不正是如此吗。她感念素不相识的李修都能伸手相助,就把她爹林如海的手稿送给了李修,让他好好学学,以备将来的府试。”
“可谁也没想到,林如海竟然在旧年的时文中,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老奴知道后,只能感叹这是天意。要不是圣上把李修软禁在贾府,李修也没机会和林家女有什么交集;要不是李修急公好义让出一座静室来,林如海的手稿也落不到他的手里;林家女就算日后翻出来这个秘密,恐怕事过境迁于事无补。巧上加巧,李修得了手稿后视若珍宝,每日的翻看学习下,竟然找出了这个秘密。
圣上,您说,这么个奇缘的故事,是不是还算有趣?”
天子玩味的看着手里那张纸,上面只写着一家人的账目,却堪比国库一半的岁收!
戴权倒是说上了瘾:“也不知林如海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把江南盐税亏空的证据,写进了时文里呢?这要不是有心人一篇篇的看,岂不是要湮没进了尘埃。”
“你啊,不读书,哪知道文人的心思。朕且问你,林家女可读过书?”
“像是读过的。”
天子把那张纸轻轻的放在一旁,举目看着房梁,悠悠的说道:“林如海自知难逃一死。天高皇帝远,他想向朕求救而不能。于是乎,就用了这么个法子。戴权,你说你要是害林大人的凶手,他要死时,你是盯着他啊还是盯着回来奔丧的林家女。”
“自然是林家女。”
“着啊。若是林如海有什么证据想给朕,林家女是最合适的人选。嘿嘿,偏偏林如海反其道而行之,为了保住他女儿的性命,拼着卖光了祖产,也要把朕的人引到扬州去。这还不算,他那时除了他女儿,谁也不信,朕的人去了,也就拿到了钱和护着他女儿回京。
真正的证据,却被他用八股时文暗暗的写出。就算有人翻到这些文字,没个探花郎的本事,怕也是看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