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势之争,文官却属于弱势的一方,勋贵把持着要害太多,又有许多的攀附,真的对上后,文官们往往面子上占便宜而内里吃亏。
毕竟不如勋贵们的耕耘日久,从京城到地方,就没有他们伸不到的手。
文官这些流官,怎么和他们斗。只能靠着皇上的好恶伺时而动。
天子让梅翰林先回去,让他准备着下午在朝中谈谈这件事。
梅翰林心领神会,皇上想要自己多多联系些人,造个声势。
等着梅翰林走了,天子才冷哼了一声,恨恨的说道:“好大的胆子,一个诰命,竟敢不奉旨,还跟朕玩什么夺情起复,真真是瞎了她的眼!以为着朕是太上皇呢,任由他们几家摆布的吗!”
戴权连忙扫了一眼书房中的人,天子失笑着说他:“你呀,别疑心那么重。能在朕身边的,都是朕的人。”
戴权保持着该有的警惕,暗暗的把这些人都记在心中。天子坐下喝了口茶,对他问话:“说吧,你又有什么不能当着梅翰林面说的事。”
戴权从袖兜里抽出一张纸来,双手敬给了圣上御览:“老奴这有份账目,还有个故事要和圣上说说。”
天子来了兴趣:“哦?你还会说故事?那朕可要好好听听。来人,给戴总管搬把椅子来。”
戴权急忙说不用:“圣驾在前,哪有老奴坐的座。圣上要是听着开心了,老奴就算得了最大的赏。”
天子轻笑起来,抬抬手,让他快快讲来。
“这故事,还要从那个多事的小秀才说起。”
戴权低眉顺目的瞧着圣上脸色有了暖意,心说李修啊李修,还是你小子说得对,给了圣上一半的份子,再听见你的名字时,就不那么腻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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