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欢呼,万幸万幸!秀才没死,九门提督府还能少点罪责,上面的事儿他们也管不了,有了找人和救人的功绩,板子打不到自己身上就行。
重新找了根绳子,把李修三个人拉了上来,只见一个是浑身带伤蓬头垢面,一个却是干干净净面不改色,还有一个直接上来就瘫在地上,三人三色各不相同。
李修接过了长衫穿好,把湿湿的头发拢在背后,扯根布条随意的一扎,说不出的写意不羁,长身立在一旁不言不语,等着他们的发落。
消息很快传到了承天门,天子和百官有些意外,原以为这么大的火,肯定是追兵得手后纵火焚尸。没想到,还活了下来,这可是意外中的幸事。
李修不死,昨晚到今早的事,就有了铁证。皇上只要让三法司秉公办理,谁家该死谁家明白。朝上再有不同意见,也绕不过去京城内动刀兵的坎。毫不夸张的说,那个秀才,很好的做了天子剑的剑把,让天子有了用剑的理由。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说不定啊,就看那秀才君前答对的如何了,是简在帝心还是安抚了事,全在他个人。
人群中可是小声议论起来:“陇西李家的人?那可是近千年的望族,皇上应该有收心的打算。”
“是啊是啊,我朝刚过百年不久,要是能收一两家望族进朝堂,意义不小。”
“我听说是敦煌宗人,他们那一宗不是都出家了吗?”
“就不能留下个后代吗?望族传承自有一套办法,否则哪有望族之说。我朝四代之家都难说能不能继续传下去,人家都近千年了。底蕴啊,不可同日而语!”
“慎言慎言,还是看下去再说吧。朝中陇西人氏可有为首的吗?”
旁边一人想起一人:“有啊!金陵国子监的祭酒李守中大人,不正是陇西人氏吗。”
听见这个人名,众人都默契的点点头,不错,陇西到底还是占住了文华。看似不参与朝中政事,单凭祭酒这个身份,桃李遍天下自不必说。真有事的话,发动起来可是一份大大的助力。
居中而坐的天子,也在品着李修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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