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鹤面露不忍:“您那时在深宫受苦,哪里知道塞上江南的真面目。莫言风物是穷边,塞北江南此果然。苍壁下粘芳草地,垂杨中卧碧塘天。有戈壁黄沙,有涛涛河水,有千里草原,有万顷良田。麦浪翻滚,瓜果飘香,更有数不尽的牛羊。
昔日屡屡犯边的鞑靼回鹘人,都放牧河套,等着咱们去收他们的牛羊。我来时,铁路已经修到了云中城,经大同过来就能到了京城。
若您有闲暇,在下愿护卫着您亲去看看的。”
啧啧啧,这就是夫君说过的邀请出游的套路了吧。这一路慢慢走着走着,不就走到一起去了?夫君身边还真是物以类聚。
世界很大,有诗和远方。
在深宫日久的吴孟姚,果然被说的心动。虽然没有直接答应,可默默无语思量的样子,不就是给你机会了吗。
宝琴咳嗽一声,吵醒了做梦的两个人,示意他们先办正事。
“可以签了吧?有陇西的先例,还怕金陵织厂赚不到钱吗?”
吴皇妃娇俏的一笑:“我自是放心的。妹妹也别多心,姐姐孤苦一个人,比不得妹妹嫁的好。后半生要是没个财物傍身,可要怎么活下去的。”
宝琴背着朱鹤冲她一吐舌头,不顾吴皇妃娇羞的样子,过去拿了按了印章的文书就走。
还把朱鹤给她留下了,要他好好给她上上新政的课。
终于回了家的宝琴,见了黛玉就忍不住的八卦起来,逗得黛玉也是笑个不停。
“姐姐,三郎呢?怎么又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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