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俏皮的皱皱鼻子,嗯了一声:“我虽有孤标傲世偕谁隐的做派,但也有一样花开为底迟的本性。能救的,我必定要救。”
李修惟有爱怜的抱紧她:“我教你个办法,要不要听。”
“要不要妾身焚香沐浴恭听呀?”
淘气的黛玉把李修哄进了浴室后,抱着他的衣服走了。这就是对李修小小的惩罚,谁让他这时候来看自己的笑话呢。
回了自己屋,喊来惜春面授机宜:“金陵将要清退青楼,你把最大的那几家好好写写。告诉世人,他们是如何的喝着人血,践踏人命。有不明白的,去找那些苦命的问。”
惜春眼睛一亮:“是不是有了对策?”
黛玉咬着自己嘴唇不肯说,惜春眼珠一转,故意的哦了一声:“原来姐姐的卧龙凤雏来了啊。”
黛玉羞红了脸:“也怪我的见识低了。要不是他来解了困局,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
惜春反而劝她:“自古能成就大事的女人家,又能有几个?我等都是被养在深闺的,若不是遇见了李三哥,对外面的事又能知道多少。姐姐也莫要妄自菲薄,我惜春可是对你钦佩的紧呐。敢让天下女人站起来,就是你林黛玉的大功德了!快说说,后面的事该怎么做?”
“仿西域的例子,让女人们走出家门务工去。你也知道的,我们女人但凡能养活了自己,必然不会受窝囊气的。”
惜春却点醒了林黛玉:“林姐姐可知要做什么厂子吗?”
一下子把黛玉给问住了,从来都是李修说做这个做那个,她才有了主心骨一样去帮着谋划。真要轮到自己下决定,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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