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要你想法子暗里牵制一下,有主意吗?”
李修使劲的摇脑袋,就不说,我就等着北静王崩盘。
裘世安和戴权相互看了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给他:“火药方子还有火铳的规制,圣上说,敢外泄就菜市口见。”
李修眉开眼笑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就着火绒点着了,又给自己点上一斗,还让了让戴权。
嘬了几口才说话:“北静水王必定不会用我的方略,崩盘是一定的。弄不好还要有场民变。”
李修就把其中的关窍讲给两位内侍听:“他的出发点不是单纯的为了河道与码头,必定要掺杂许多的人和事,作为其政治资源的交换。为了这个目的能达到,哪怕他初始真的想修建好,到最后也得不了了之。因为上下都是他的关系网,他碰谁都会对自己有损失。”
裘世安扇扇他们的烟火气,觉得自己也该学学了,烟袋锅子跟烟斗比起来,是土了一些。
“最后还有救吗?”
李修很久没有呲牙笑了,皇上这是故意的,北静水王的势力都要随着这次工程而暴露出来,还会有许多“傻乎乎”去投靠。
皇上能下这个决心,不外乎是不花自己的钱,先让水王玩着,等他玩脱了,在进场收拾他,不死也让他脱层皮。
叫他没事就跑去太极宫嘚瑟,还敢去闹大理寺。就算换了皇位,也不是你这个外姓的,跟着起什么哄呢?
“那就先做些准备,范琴他们不是来了吗?演一出苦肉计,乘他们崩盘的时候把国债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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