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真的是哭了:“我娶了,还有一个孩子。”
“那恭喜你有了传承,腿没事了。休息了十天半个月的就可以下地干活。”
“大夫,你可不能害我啊。”
李修一脸的奇怪:“你能害人我为什么不能?都有孩子了,忘了那点事吧。”
说完这句话,背着二牛给目瞪口呆的众人眨眨眼。
那意思就是,我在诈他。
丫鬟似懂非懂的嘟着嘴,反正戴着帷帽呢,别人也看不见自己,狠狠的骂了李修几句不当人子。
二牛信不信?真信了!人家给自己治腿的时候,他心里就觉得这个一身洋服的大夫手艺是真好,那么大的口子不见了,就留着一条细细的伤疤,这可是真功夫。
李修也是真吓唬他,给他吃的是“玛丽梅”,哪有什么废除功能的药啊。男人吗,最怕的就是这个。
哪个?
不行呗。
其实男人偏偏还是这个真不行,没听过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句话吗?凡是吹嘘自己丈八蛇矛一日到天明的男人,多半是“送外卖的”,送到门口就走,绝不进去。
胡君荣也真拔针了,瞬间痛感传遍二牛全身,二牛疼的直喊:“我说我说,是个读书的给我十两银子让我把车拦住...有解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