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还不错嘛。”懒散中透着一股薄凉意味的低沉男声从前方响起,绫辻行人神色从容地踱步走来,手上还拿着做工精巧的鎏金烟管,他冰冷的视线扫过状态还算不错的学生,“人都没死呢。”
只是衣裳凌乱了点的狛枝凪斗,乐呵呵地冲绫辻行人打招呼,像是在路上遇见了散步回家的老师,“老师好。”
时暮也喊了一声老师好。
其他被归类到状态不错的学生:看我身上的伤再说一次。
“你这家伙又是谁?鬼鬼祟祟。这些小鬼头的命已经被上头买下了,不识好歹的话连你也一起咒杀。”即便是路人诅咒师,长相也挺有辨识度的,身上挂了乱七八糟的绳子,像个跳大神的。嗯,干他们这一行的好像都挺有辨识度的。
“哦~如果你的耳朵没有灌进水的话,就知道我是这些比废柴稍微好一点还能烧的学生们的老师。”
绫辻行人的尾音颇有兴致地高高挑起,他咬了一下烟管冲他一笑,说出来的字眼依旧清晰可闻,“咒杀?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大脑比草履虫还要低级的家伙这样子冲我吠叫。”
“缠绕而死吧,蠢材。”
那个放话说要咒杀绫辻行人的诅咒师拿起自己身上的绳子,绕了脖子两圈,眼神惊恐地看着绫辻行人,脸色憋得青紫却依旧没有放手。因为没有留手的缘故,惊恐的目光很快永远定格在了那一瞬。
轰的一声,尸体倒下了。
“哼,只有底气不足的家伙才会虚张声势,企图喝退真正的猛兽。”绫辻行人点评,眼神睥睨地上神经抽搐的尸体,几秒钟后,再无声响。
在场的其他人,包括诅咒师和横滨校的学生呆若木鸡,恨不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难怪学制科的那些聪明怪一个两个都那么怕绫辻老师,原来老师随便一张嘴就能把人说死啊。其他科的学生瞪着唯二的学制科学生,叛徒!居然不透露给他们绫辻老师那张嘴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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