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充满了血腥与疯狂,可是人们却没有想着自救,不,应该是说他们没有想到还有自救这种方法。”时间有点赶不及了,时深只能先去操场准备演讲。
说到自救这一点,太宰治总感觉对方在影射自己,于是他半阖下眼眸,语气平平地开口。
“如果他试着拯救过自己呢?想要在氧化中的世界清醒过来却没有成功,于是放任自己堕入黑暗——”
“他要怎么才能自救呢?”太宰治曾经追求过活着的意义,可是他得出来的答案是没有任何意义。
隔着白缎的眼神像是穿透阻隔看透了自己,太宰治看见时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所谓他人,不就是你吗。*”
太宰治呼吸一窒。
时间着实赶不及了。
时深匆匆进入主席台下的演播室去做准备,随着集合的音乐响起,各科的学生也都在各自的班主任带领下列队进入操场。
本想在其他人发现前偷偷溜走的太宰治看见了异能科随队的老师。
“织田作?”太宰治恍惚地呢喃出声。
似乎是太宰治的视线太过于不加遮掩,距离主席台有一段距离的织田作之助朝他的方向看过去了。
是个很眼熟的人。织田作之助想着,便看见那位穿着砂色风衣的学生家长小跑跑过来,是他们科的家长吗?
“织田作~”太宰治边跑边挥着手。操场边上站着一圈家长,和预科班家长们站着一起的国木田独步捂脸,“那家伙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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