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居然和硝子走了。不行,我绝对不能接受。”五条悟抱着时深干嚎着,“而且居然硝子都有女儿了,就我没有。”
没法子,时深只得安慰他,梦里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大概吧。
“我连硝子是谁都不知道呢。”时深失笑,这可真是,她将手贴到了五条悟的脸上,他的脸上此刻竟然出了汗,想来是真的怕。
“竟然会把梦当真……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反正我不许你走,连硝子都不许见。”五条悟箍住时深的腰,霸道地说。
时深:……我倒是不惊讶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时之虫想了想,搜肠刮肚地想安慰人的方法,银古说真的要安慰人,话不能太多,要看你自己做了什么。
时之虫是信银古的。
于是,时之虫摘了五条悟的墨镜亲了一下他的眼睛,动作分外虔诚,如同供奉一尊佛像而不带一丝狎昵的意味。
对此,五条悟反倒是捂住脸,低下了头。
嗯,不喜欢吗?时深手上还拿着五条悟的墨镜,犹疑不定地想。
“好犯规啊,阿深。那我现在不就是更想把你吃掉了吗?”五条悟的声线甚至都有些颤抖,他忍不住舔了舔嘴里的尖牙,似乎有磨牙吮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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