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时深的身上还能看出来一点身为母亲的温情,太宰治那家伙就只有对部下的压榨。
太宰治身上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他的能力,时溯捏了下口袋里的单片眼镜。那东西的位格在他之上,无法偷走太宰治想法的时溯不得不升起戒备之心。
时深将时溯送到首领办公室的门口,停下了脚步,目送他进去。
时溯独自一人走至首领办公室显得格外沉重严肃的大门口,笃笃笃,规规矩矩地三声敲门声。
“进来吧。”坐在红木桌后的黑衣男子沉沉地说。
“首领,胆敢在港口黑手党的地盘上作乱的家伙已经全数歼灭,请问还有何吩咐。”时溯背手面无表情地站在太宰治的面前。沉重的大门于他身后合上,如同深渊的巨口吞噬主动步入陷阱的猎物。
时深无端地联想到。
收回目光的她,脚步轻盈地转身离开。
太宰治将她伪装成超越者,而她的孩子时溯也一并纳入超越者的范围,以此为由,获取异能开业许可证。因为日本没有超越者的存在,作为超越者的时深和时溯将会拥有巨大的优待。
所谓超越者,那是一人便可匹敌军队的存在。她做得到,所以……她也不算是骗人,是吧。
时深抬手便将抵抗的人定住,视线并没有从她手中的书页上离开。
“没用啊。”眼上蒙着白缎的女性语气颇为遗憾,被秘密据点中的异能力者们拼死保护的几张空白的书页被弃之如敝履般丢弃。翻飞的白色纸张宛如濒死的蝴蝶落到了地上。
长着羊角的黑色影子犹如黑夜的杀手,从手臂处延伸出来的巨大镰刀朝着时深背后横劈过去。势如破竹的破空声戛然而止,闪着寒光的致命弧度停在时深后心只余分毫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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