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深观看了许久,但游戏里的时间正好衔接在她退出时间洪流的下一秒,那些聒噪的,颐指气使的,半截身子都要入了土的老家伙们并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一只怪物在宏观的角度上鄙夷地看着。
“太渺小了,无光之人。”被触碰到逆鳞的时深嘲讽,时之虫对自己的幼崽抱有强烈的占有欲,“看来你们并不清楚,在这个房间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竖子!竟敢在五条家大放狂言。”
“别以为给五条悟生下了两个孩子,真当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区区外室。”
“不过是两个没有继承无下限的废物。”
“你还什么都不是。”
“比纸还要脆弱啊。”时深充耳不闻,伸手像是随手扯下一块幕布那般握拳向下一拽。须臾间,一重重不知用途,看上去很是高大上的咒术结界便被她破坏了,发出只有在场这些咒术师们才能听见的巨大轰鸣声。
现场鸦雀无声,自打嘴脸的家老们瞠目结舌,其中一个用手指着时深的老东西,手不停地颤抖着。比起试图给时深带来压力的他们,时深给他们带来了更不可磨灭的恐惧。
一如,他们翅膀已经硬了的家主。
亮了一手硬实力的时深满意地歪头,“现在安静多了。”
皓白纤细的手腕翻转,“时间沙漏。”
时深如墨的长发一点点变浅,转化至白色,又逐渐变得透明,从发尾开始亮起斑斓的霓虹光晕。连同冷白色的皮肤一起,变浅变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