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我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毛姐问着。
我跟她说的,只不过是我在等一个人,一个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人。
当年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了。
她得到的讯息,只有这些而已。
至于中间的过程,还有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并没有跟她说过。
毛姐也明白,我不太想回首过去,也就一直没有问那些乱七八糟的。
现在我竟然重新遇到了那个人了,而且她竟然成了一个驱魔人,这个身份,一定会让我不好受。
我沉默了,当年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
“算了,还是不要说了,已经不重要了。”我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毛姐明白,我还是没有做好坦白的准备。
她这个当朋友的,当然也不能逼着我说出那些痛苦的过去,让我再次陷入那样的焦灼。
我看到这样的画面,都在为自己这个性格着急,怎么在另外一个维度空间,我这么婆婆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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