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小的眼睛睁大了,我也是心跳加速。
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想不到这次在这种情况下,被这么多卫兵见证了。
她从刚刚的要暴走的边缘,慢慢平复下来。
我也觉得自己的脸上像是发烧了一样,确定了她不会喊了,我就慢慢松开了。
那个温软的触感,离开嘴唇的时候,还有些恋恋不舍。
她看着我,眼神似嗔似怨,终究没有说什么。
那些卫兵估计已经憋出内伤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还要保持严肃。
不过我也真是佩服他们的心理素质了,这样的情况,都没有任何反应,也是厉害了。
另外一边,大祭司和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别人我都知道会怎么说了,现在问题的关键,就在郝仁身上。
只要他不乱说,就一切没事,他一旦被大祭司说服了,我们八个人都完了。
郝仁这个人,我没有接触太多,不过我觉得他是个很精明的人。
不然他也没有办法当上律师了,我这个人,可能有一点职业黑吧,我觉得离婚律师,对于这样的婚姻道德总是有两种标准。
一种是自己的标准,一种是能够让自己的当事人赢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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