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边擦脸边随口应了一声,示意牛通继续。
昨晚,其人留下了前来谈判的李邦彦和赵构,却不给他们生火和被褥,并吩咐牛通暗中注意观察二人的应对。
徐泽此举当然不是故意冻病李、赵二人,以发泄赵桓派人糊弄自己的不满,日理万机的正乾皇帝不可能这么无聊。
“开始一段时间,两人还老实坐着等陛下传唤。下半夜天气转凉,实在坐不住了,他们才起来在帐内打旋。
年纪大的宰相看起来很焦躁,一直旋个不停,期间还叹了几口气,跟那康王嘀咕了几句话,只是声音太小,俺隔得远,没听清。
还有,那康王很有些蹊跷。”
“哦?哪里蹊跷了?”
徐泽放下毛巾,饶有兴趣地看着皱眉作思考状的牛通。
“俺看他不像那赵宋昏君的种,进了俺们大营后就没怂过,就像,就像是跑来看戏的,看啥都新奇。而且,后半夜旋累了,他居然还能坐在椅子上睡得着。”
“呵呵,有意思。”
徐泽已经能够确认这个赵构就是自己前世记忆中的康王了。
以赵桓的胆量,也不敢派个假亲王来糊弄自己。
“你辛苦了一晚,上午就不用轮值了,抓紧时间休息。至于李邦彦和赵构,直接打发他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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