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就像救火,只能在火势失去控制前才能将它扑灭,一旦错过了战机,就会被敌人牵着鼻子走。越怕死越会死,越难越要上,我们现在就应该下决心,立即迎战!”
一再被指责“怕死”,完颜习古乃勃然大怒,拔出佩刀,指着完颜娄室大骂:
“我们都不同意出战,就你这头闷骡子吃了骚草瞎叫唤,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否定咱们这么多人的意见!”
完颜娄室闷归闷,也是有脾气的,更别说军阶和战功远超习古乃,被其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骂,当然不能忍,也拔出了佩刀,挺身怒目。
“娄室这么多年出生入死,难道是为了自己?西京道形势这么危急,我们一退,全军都要大乱,个个都想着保存实力,还打什么仗?!”
“习古乃,快住手!娄室,放下刀!”
形势失控,金军诸将帅大惊,赶忙把两个人拉开。
事情闹大,完颜阇母也不敢再装糊涂和稀泥了。
他必须旗帜鲜明的支持娄室,不然惧敌而逃的罪责自己吃不消。
其人当即按照娄室的要求,点齐一千兵马,并让辞不失和拔离速二人配合娄室,寻找作战时机。
完颜娄室要到了兵马,但天气炎热,士卒疲惫不堪而普遍厌战的现实情况却客观存在,他必须先与大小军官充分沟通意见,并对士卒进行深入动员后才能出兵。
完颜阇母清楚娄室的性子和能力,知道其人肯定能寻找到合适的战机,这一战十有八九还是要打,也不敢再含糊了。
西线金军人数再少也是一个整体,自不可能真看着娄室带一千人去冲击三万夏军,要么不打仗,要打就不能有丝毫保留,必须集中一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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