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条腿的骑兵肯定是追不上的,但失去战马的罗圈腿辽人却是逃不掉了。
身后惨叫声连绵不绝,骑在马上的辽军却不敢回头。
在泥地里冲锋后的战马有些脱力,速度比起追兵实际快不了太多,谁也不敢在泥泞的地面上多犹豫。
这一仗打到现在一直稀里糊涂,敌军没杀死几个,手中的骑兵却废了小半,萧干的心都在滴血,却不敢命部下回头冲击敢于追击的宋人。
其人只希望与身后的追兵脱离接触,赶紧与己方后续人马会合,适当休整后再反击,那样的话才有些许反败为胜的希望。
同军军阵正面,时立爱率领的辽国民军也快要推进到了同军阵列前。
双方相距仅百余步,时都统正准备催促民军发起冲锋时,萧枢密使统帅的骑兵却突然败了,一路鬼哭狼嚎地向北逃跑。
本就是凭着一股血勇聚集起来的民军顿时动摇了,人群开始左顾右盼。
时立爱非常清楚,最精锐的骑兵都没能冲散宋人的军阵,反被打崩,民军现在冲上去也只能是送死。
但双方离得这么近,现在就是想撤也撤不掉了,更撤不得。
民军一旦撤退,敌军必然会追击,组织度严重不足的民军会在慌乱之下争相逃跑。
哪怕没有遭受敌军杀伤,仅仅是狭窄的营门处,也会因为争抢逃生通道而推搡和踩踏,急红了眼的人还会拔刀砍人。
最终,死在自己人手中的民军将会比敌人杀伤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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