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馆陶城墙上目睹这一幕的守军更是当场崩溃,未待凶神恶煞的同军将士靠近,便径自抛弃兵甲,跑下城墙,躲进城内民宅之中。
“他娘的!晦气,打的是甚鸟仗!”
预定的围城打援变成了援军和城池一起崩溃,李逵也是郁闷至极,但馆陶城中秩序已经大乱,到了这个时候,不进城也得进城了。
次日,徐泽率主力赶到馆陶。
城中秩序已经基本恢复,躲藏起来的宋军散兵也尽皆被清除出来并登记造册。
对宋军的拉胯表现,徐泽早有心理准备,倒是没有半点烦躁。
其人甚至在安排张雷献身说法,对冠氏、馆陶两县俘虏开展同舟社政策宣传后,又亲自对他们进行“武人荣誉观”教育。
这些被禁军坏风气严重污染的丘八当然听不懂什么“荣誉、责任、国家”之类的高调理论,徐泽也不会讲这些不接地气的大话。
当兵吃粮,是单纯“卖命”,还是有更高的责任?
若是大宋遭受北虏侵略,谁来保护你们的父母和妻儿?
同样是人,为啥你们就不能直面同军,像个爷们一样干一场?
用这些最粗鲁的武夫都能听懂的简单问题,直击降军官兵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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