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的目标始终盯着整个天下的出路,相对而言,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包括赵宋皇帝赵佶在内,还没有谁值得徐泽特意去打击。
朱勔不过是恰好挡了道,影响到徐泽做事才顺手而为,真的是“仅此而已”。
其人搜刮江南十几年,积累的家产数量惊人,只不过这些家产多是田地、房宅之类的不动产。
仅田产一项,就有近三十万亩,确实是数量惊人,但这些不动产看得见,带不走,就算徐泽想将它们分给苏州百姓,时间上也来不及。
剩余的金银玉器和字画古玩之类虽也不少,但相对于同舟社庞大的资产来说,就不够看了,徐泽对这些东西也不怎么感冒,抄家之事顺手就甩给了赵霖。
赵知州是个伶俐人,这份礼单就是他的心意,礼单上的物资他已经让随徐泽出征的兵士直接送入了营中。
“昨日本官不是已经说了吗,抄家之事,任由赵知州主持,你这又是何意?”
徐泽并非不爱“财”,但他看中的“财宝”却不在朱勔宅院中,昨日的确说了朱家财货由赵霖自己支配。
“回相公,朱家的钱财只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是,是下官这些年搜刮,搜刮所得。下官,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只要徐某能做到,尽量满足。”
徐泽一惯不以主观偏见看人,即便面对贪鄙的赵霖,他也能平心静气说话,对方如此扭捏,肯定有为难处。
“快抱四哥儿过来。”
一名奴仆应声抱过来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熟睡小儿,许是刚哭过,脸上还挂着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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