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刚起事就称建元圣公,封官建宫殿,这样的家伙有什么大志向?”
“……”
“还有,造了反不想着练强军打天下,尽想着别人替他挡住朝廷的征讨,自己躲在后面白捡好处,李子义的好处要是有这么好捡,去年淮西的樊瑞怎么会死掉?”
即便沦落为山贼土匪,也没人想过一辈子朝不保夕的日子,但在这个看不到出路的乱世,能看清大势的人永远都是极少数。
这也是朱言和吴邦诚心侍奉鲁智深的原因之一,鲁大师说话虽然糙,但总能直指问题关键,让他们有拨云见日之感。
其实,鲁智深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深,他只是见多了天下的不正常,才会不自觉的把各种“不正常”拿出来对比。
当然,也包括京东路的各种不正常,彼时觉得不正常,现在却有些向往。
听了鲁智深的话,朱言有了主意,但还是出于习惯,先征求他的意见。
“大师,那我们不下山了?”
“为啥不下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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