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做事就要担责,就会被人骂。
担子越重,管的事越大,越难做到人人都满意,越会被更多的人骂。
解决不了问题,就走极端解决人的,都是极端短视的蠢材行为!
要是杀了某个人就能让这天下恢复太平盛世,那这个盛世也未免太廉价了。
这天下想要童某死的人,何止一个两个?
要是见一个,就烦闷一次,那还做不做事了?
京城乃首善之地,又是靠近顺天门的繁忙部位,皇城司安排的探子很多,很快就赶来两人,处理善后事宜。
王汰留下与其交接了闹事的醉鬼,赶紧跟上太傅的元随队伍。
童贯刚出城门,便见金明池旁边有一高鼻尖脸的绿袍官员恭敬地站在道旁。
“去,喊他过来。”
队伍并未停顿,童贯唤了一位元随,去喊那侯着他的官员。
“良嗣,你在此专候本官,所为何事?”
此人正是提点万寿观直龙图阁学士加右文殿修撰赵良嗣,只是与七年前相比,其人两鬓斑白,颇有些老态,童贯记得赵良嗣年龄尚不足四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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