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战变阵极为危险,本方士卒会因为紧张而混乱,很容易遭敌军冲击。
但身经百战的精锐西军心理素质极好,完成这个战术动作根本不乱。
动作虽然做不到如京营禁军般整齐划一,却胜在不急不赶,始终不乱。
而对面的贼军的阵型,仍是一动不动。
没人因为紧张而开弓放箭,也没有军官大呼小叫竭力压阵。
贼人就这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是一群没有知觉的雕像木偶。
就这样看着他们前进,看着他们变阵,再看着他们继续前进。
似乎,这群贼军就是一群无情的看客,站在这里,只是为了观看西军拙劣的表演一般。
炎热的夏夜,没有一丝的凉风,四周的虫鸣蛙叫,也仿佛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豆大的汗珠从罗延寿的额头滚入发干的嘴中,不是很咸,而是特别苦!
即便骑在马上,其人仍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沉重,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噗通乱跳的声音。
就算四十年前第一次上战场时,他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其人突然有了绝对不可能打赢今天这一仗的恐怖直觉,甚至,还有命令全军立即转身,不管对面的贼军了,赶紧撤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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