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竹娴笑道:“夫君哪里话?易安居士乃当世大家,是我辈女子的骄傲,怎会有人与大家不和?”
李清照任性归任性,但她本就是天资极高女子,
如何看不出徐泽、赵竹娴夫妇就是一唱一和地糊弄自己。
只是,从小到大,她过的都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日子,
受到的不是追捧就是谦让,哪里见过徐泽这种不要脸皮的“粗人”?
别人夫唱妇和,好不热闹,自己这边却是单打独斗,怎么可能是对手?
李清照无奈,只能扭头,向赵明诚求助,
却见自己的丈夫危襟正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头都不扭一下。
心中气苦,反激起了李清照不服输的性子,咬咬牙,下定了决心。
“徐社首,易安性直,不喜虚言,今日登门,就是想问一句,若是我和德甫(赵明诚表字德甫)二人落户登州,社首可会为难?”
啥?!
赶都不赶不走了?
你好歹也是大家,能不能有点范儿?
李清照话说到这份上,徐泽还真不好再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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