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你认为同舟社要想夺取保州,有必要搞这样做么?”
同舟社的确图谋保州,但做事堂堂正正,并没有藏着掖着,反而对守军提供了很多帮助。
都统昨日回来后就说过,是同舟社在穆州接连打败女直人的军队,逼得他们不得不撤掉围攻保州的兵马。
萧近海性子急躁,却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很快就明白自己错怪了辛映安,赶紧松手赔礼。
“我是粗人,遇到急事就犯浑,冲撞了辛先生,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辛映安和这帮辽人相处了一段时日,很清楚萧近海的性格,摆摆手,重新束好头发。
萧近海想起这些时日辛映安的表现,随口问了一句。
“都统病倒了,城中没有主心骨,我们都是粗人,实在想不到该办法,保州该怎么办?”
看着萧近海和几个兵士满脸的无助,辛映安边整理衣衫边道:“萧将军再急,也不应该这个时候急急吼吼地来找在下。”
“不管都统身体好不好,城都不能丢,人心更不能乱,你这样级别的军官都这样六神无主,谁还能安心守城?”
“等都统醒来,保州已经丢了,你拿什么跟都统交代?”
萧近海张大了嘴,意识到自己真犯了大错。
“幸亏先生提醒,差点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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