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意识刚才说错了话,急得满头大汗,道:“社首,我是逃难的辽人,没人正眼看的偷儿,要不是社首,早死多少回了,更不可能有现在的富贵,我——”
“哈哈哈!”
徐泽不介意的挥了挥大手,打断了时迁的表态,笑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不用再讲了,这事要怪就怪伯远!”
“俺?”
牛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委屈地问道:“社首,俺怎的错了?”
徐泽笑道:“你还没错?话题都被你带偏了,知不知道?”
???
牛皋更懵了,挠着头,满脸无辜。
徐泽知道这厮生就一副迷糊脸,实际上比谁都明白,这是配合自己演戏呢。
“我由副将升为正将,是不是升了官?”
“是。”
“你和二郎各自履新,得了正式官职,算不算光宗耀祖?”
“算!”
“同舟社在密州和青州本就有网点,你们去了后,能不能保证我们的网点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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