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只说自己的罪,只言片语不说张诚的罪,全了那份同僚之义。
这‘探听’二字,用的主动,将张诚和林耀祖的主被动关系颠倒了一下,算是为张诚背了锅,对得起张诚主动告知他的那份信重,全了那份朋友之义。
李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耀祖,你以为你主动为他揽过,此事就可以不了了之吗?据我所知,这已经不是张诚第一次犯这样的错误了吧?”
李征没有扶起林耀祖,而是站了起来,语气中有些气愤的说道:“上次,我说要自立为王时,他就犯过这样的错误,当时因为念他初犯,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计划顺利,也就没有揭开此事,最后不了了之了。”
李征离开原地,踱了两步,接着说道:“可是,你看看他,这才过了多久,不过数月时间,就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李征转身,看着林耀祖,痛心疾首的道:“上次是自立为王,这次是首战目标,这都是事关重大的事,关系着我等基业成败的大事,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浮,从我这里离开,转眼之间,就将此事公之于众?”
这个公之于众,是李征故意用的,为了强化此事的恶劣影响。
林耀祖自然也听出来了。
看来,张诚此次不会那么幸运了。
李征可能会因此事,揪着他不放,要给他一个教训。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做事,竟然连守密都做不到,还做什么事?还能成什么事?我以后还如何敢找到托付大事?”
林耀祖一听,这是要罢相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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