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秦炼这时看向李征的目光，也像其它人一样，充满了崇敬之色。
李征随意的回答完之后，就像往常一样，直接跳下从山崖边跳下了山，消失在山下的丛林之中。
这时，周蕊回到了山顶大殿，显然，她也感知到了李征突破的气息，所以赶紧赶了回来，似乎是有事要询问李征的意见。
只是，她的运气不好，紧赶慢赶，还是扑了一个空。
这时，她留意到秦炼的这些学徒似乎在说什么挣脱道统的藩篱之类的话，不由好奇的询问秦炼道：“你这是在教导他们什么呢？怎么都整到道统这么大的命题上了。”
秦炼苦笑着摇了摇头，将之前李征的话复述了一遍。
周蕊听后，同样震撼莫名。
“之前无意中听首领提到过一嘴，文道是他创造出来的道统，文道对妖族有很强的克制效果，不过，文道似乎对人的要求非常苛刻，一千多人中，一个当场入道的人都没有，学习起来也非常的吃力，后来首领无奈之下，才将它暂时废弃，改为了《太极真经》。后来，我无意中听首领感叹说，文化是拥有很强的社会属性，没有那个社会环境，很诞生这方面的天赋出来。”
秦炼对于文道的确是知道，感觉和画道很像，只是一个取的是以文字诠释天地万事万物，一个是用画来诠释天地万事万物。
没想到，这个文道，竟然是李征自己创造出来的。
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李征的天赋，就不是他以前认为的一方强者了，而是可以称圣做祖的至强者。
秦炼心中一动，呢喃说道：“说不定，因为李征，我们妖界的人族，还真的可以拥有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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