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真心受不了李征的这个同情怜悯的眼神。
让他竟然生出一种‘小丑竟是他自己’的感觉。
“阁下如此失礼，真的很让人失望。”说完，沈牧就要甩袖离开。
李征发现，对方竟然还是没有给他刷出奖励，不由有些挠头。
是对个人的人身攻击不够，还是他没说到点上，应该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家族上。
李征轻轻的抛了抛玉质信符，笑道：“秘境，我会去的，不过，沈家，我也没打算原谅，这就是我的态度，请你带回给你的家族。”
沈牧的身体不由一滞，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征，道：“你，你真的是一点儿也不虚伪，真实的这么卑鄙吗？”
“我承认我真实，但是，卑鄙？我可一点不觉得卑鄙，凭什么接受了你们的赔礼，就一定是原谅了你们，和你们化敌为友呢？你不觉得这太一厢情愿了吗？沈家这个敌人，我是结定了！”李征直言道。
这基本上相当于对沈家直接宣战了。
这下，沈牧应该对他有敌意了吧？
可是，奇怪的是，沈牧竟然还是没有对他产生敌意。
李征为之气结，这个沈牧，怎么这么难搞？
沈牧突然满眼不解的开口询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为何可以活的这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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