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越想越有可能。
……
殷由极愤怒之极:“他竟然敢查封长乐坊,他难道不知道长乐坊对我们殷家意味着什么吗?既然你敢动殷家的根基,那就别怪我动你们支脉的根基了。”
双方发生冲突的第六天,殷家发出公告,殷家训练营中毕业的人将不再赐予殷姓,录入族谱。
正在吃朝食的殷由棣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掀翻了身前的桌,看着掉了一地的饭菜,殷由棣冷哼一声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说完,开始联络起殷家支脉各系的话事人过来议事了。
双方发生冲突的第七天,有一部分殷家的支脉,直接发布公告,宣布于从殷家独立,恢复原来的姓氏,自立门户。
殷由极听到消息后,同样怒不可遏:“殷由棣,他竟然真的敢,真的敢!太胆大妄为了,太过份了!”
殷见微一语点出了其中的关键:“父亲,宣布自立门户的,只是支脉中最弱的几系,最强势的几系都还没有表态呢。尤其是,殷由棣也还没有表态呢。”
“哼,这些最弱的几系表态,还不是殷由棣逼迫的?他这是要做什么?他这是在向我施压啊!在逼迫我们主脉做出最后的选择啊。小微,到了最后的关头了,召开长老会吧。”
“是,父亲。”殷由极没有发现,殷见微低头的一瞬间,他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慌乱。
双方发生冲突的第八天,殷家宣布追究脱离殷家的支脉的所有人。
无论是财产,还是武功资源,都要交还给殷家,不然就是殷家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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