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时雍死守锦城,带好儿子,再徐徐图之,不可贸然入京。
而甲一之所以会想方设法让娴衣出京来传信,便是怕她久不得京中消息,或是从别的途径听到什么,把一家子都带着北上京城,羊入虎口。
时雍沉吟片刻,叫来春秀。
“你带娴衣去歇息。”
“你呢?”娴衣看着她。
“我也是。”时雍淡淡一笑,“不论如何,我们都得睡饱了觉再说。”
娴衣重重点头,从脑子到身子都已经麻木,唯有眼眶稍一合上便热辣一片,仿佛随时都会掉出泪来。
“不知京师此刻又是何种局面……”
娴衣的喃喃声,带着几分无奈的叹息。她从北到南驰骋千里,带来了京中的消息,可她离开后的京师,每一天都在发生着新的变化,不为她所知的变化。
而且,治格一战,已是两月前的事情。
如今又都是何种光景?
时雍忍不住去猜度,赵炔有没有后悔过宠幸白马扶舟,又有没有后悔过御驾亲征的决定?更不敢去想,在那一座身陷魔掌的京师城里,她的亲人故旧们,该如何生存,能否在白马扶舟的狠辣执政下获得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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