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了。你快去换一身衣服。这是为你准备的,一会儿你就说,是你给爹娘的年礼。”
娴衣看看怀里的箱子,暗自叹气。
时下的女子,一旦出嫁就是夫家的人,不再是娘家的人了。所以,大年三十不能回娘家,免得把娘家的财运给带走,一定要等到大年初二那日,才能回去孝敬爹娘。
时雍对这些礼数浑不在乎。
昨日王氏便派人来给她送了吃食,那些烟薰卤味和小吃糕点,彻底勾起了时雍肚腹里的馋虫。她想念那个小院里短暂的岁月……以及,王氏的饭桌。
“快。春秀,这套头面包上,还有这个、这个、这个也统统都给我包上。子柔,去把我箱子里那对镯子也拿出来,一并带上……”
她翻箱倒柜,宛如一个离家出走的人,正在收拾金银细软。
春秀诶地应一声,刚小跑两步,抬头就看到门口挺拔的人影,吓得呀地一声,手上的木匣子啪塔摔在地上,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姑,姑爷……”
今日的赵胤没有穿飞鱼服,而是难得一见的身着一袭戎装。黑金的铠甲威风凛凛,腰间仍然挎着那把绣春刀,腋下夹着一个凤翅鎏金头盔,从上到下满是阳刚摄人的力量,线条刚硬,表情冷淡,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畏惧之感。
房里几个丫头,齐齐朝他看来,目露紧张。
离得最近的春秀更是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眼无辜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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