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想了想,点头。
“你的顾虑是对的……”
从逻辑角度推论,时雍可以百分百地确定哲布就是阴山那个男人,是陈红玉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但是,哲布没有明言,谁也不可能拿陈红玉怀孕的事去试探他。
“不过我有的是法子。”时雍清悦地笑着,望向陈红玉,“你相信我吗?”
陈红玉微微点头:“你要做什么?”
时雍道:“方才侯爷告诉我,定国公府找你都找疯了,国公爷到顺天府衙门报了案,少将军已然带兵出城,四处寻找……大过年的,想来你也不忍家人这般折腾。所以,先回去过个年吧。”
陈红玉紧张地等着答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愣,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怀孕后,原本坚强的女子变得柔弱了许多。
“我不配为人女,连累父兄,罪大恶极。”
“倒也不必说得如此严重。”时雍笑盈盈地看着她:“只要你回去,你父兄就必然开怀。当然,不能就这么回去,你得编个由头,为我们接下来的’寻夫计划’做好铺垫。”
寻夫计划?陈红玉脸颊微微染上红润。
从阴山到北狄,再从北狄回大晏,她因为忧心自己的事情,一直没有心思想别的。不过,因为在北狄时李太后便有意无意的撮合她与哲布,陈红玉是有仔细打量过那个男人的。
不得不说,虽生在草原,可不论样貌品行,哲布都不输大晏世家子弟,甚至褪去那些繁文缛节包裹的斯文,哲布更添男儿英武,显得气宇轩昂。陈红玉从小见惯了军中将校,天然对这样的男人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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